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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大国操纵“颜色革命”的心态与手法

  这些非政府组织看似安分守己,人畜无害,但一旦国家出现动荡,一些非政府组织便乘势而起,兴风作浪,推波助澜。2011年埃及“1·25革命”看似是无组织、无纲领、无领导的“三无运动”,实则受到各种非政府组织的组织和操纵。“四月六日青年运动”“科特普青年运动组织”“革命青年联盟”“阿拉伯妇女联盟”“全国变革运动”“阿拉伯人权信息网络”“开罗发展中心”“开罗人权研究中心”“妇女发展论坛协会”“赫勒万地区发展基金”“新妇女基金”“7月8日青年联盟”等非政府组织,都积极策划、组织、参与了反政府抗议活动。
  其中,有两个非政府组织表现最为抢眼。一是“全国变革运动”(也称“卡法亚”)。值得注意的是,“卡法亚”(Kefaya,意思是“受够了”)的名称、行动口号等,与在塞尔维亚接受培训的其他国家的反政府组织如出一辙。例如,在2003年乌克兰“玫瑰革命”中,反政府组织名叫Kmara,意思也是“受够了”,该组织同样受到美国非政府组织美国民主基金会(NED)的培训。二是“四月六日青年运动”。该组织成立不久就受到美国的高度关注。2008年12月,该组织领导人受邀前往纽约,参加了由美国国务院举行的“青年运动联盟”会议。2009年夏天,“四月六日青年运动”发言人穆罕默德·阿德尔曾与14名埃及和阿尔及利亚活动家一起,在位于塞尔维亚的非暴力行动与战略中心(CANVAS)实习。他曾在拍摄的纪录片中公开承认此事,并称经过实习,他熟悉了人群组织技术以及该如何应对警方暴力(如何与警察和军人接触、如何相互保护等)。“四月六日青年运动”领导人曾向美国人承诺,要在2011年埃及大选前“推翻政权”——这一承诺果然应验。
  2011年,埃及“1·25革命”发生后,美国不断加大资助埃及非政府组织的力度。据统计,2011年3月至6月,埃及境内非政府组织共接受了1.75亿美元的援助,这是此前美国援助总额的近3倍。2011年3月15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访问埃及,专程参观了开罗解放广场,以示对埃及“民主运动”的支持。埃及一名非政府组织领导人2011年2月坦承:
  【“在埃及起义中,公民社会起了决定作用。从长远看,(这些组织)将是美国的永久伙伴。”】
  其次,网络社交媒体成为西方推波助澜的新渠道。在2011年“阿拉伯之春”中,脸书和推特等社交媒体被广泛应用于组织抗议、相互沟通、外界联络等。突尼斯和埃及是阿拉伯世界最早发生政权更替的国家,这两个国家恰恰也是通信行业占比最高的国家。中东剧变始于突尼斯“茉莉花革命”,而“茉莉花革命”最早触发点就是维基解密。2010年12月,维基解密披露的美国外交电报详细描述了本·阿里政权的腐败,将其形容为“黑手党”,同时这些电文还揭示,如果本·阿里政权与军方有冲突,美国并不必然支持他,因此该政权极度脆弱,这等于向突尼斯的反政府分子发出强烈信号。这些电文内容一经网站散布,便引发国内民怨四起。此外,2010年12月17日发生的突尼斯失业大学生自焚事件,也是经由网络传播,彻底点燃了民众的反抗情绪,最终导致本·阿里下台。因此突尼斯革命也被称为“维基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