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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如何向香港贩卖“民主”、阴谋颠覆

美国国会为涉港非政府组织拨款,以此资助香港“民运”、“人权”等反华组织干涉香港事务。其中,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及其下属组织成了重要工具。美国国会在《2003年度综合拨款法》中,要求为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拨款用于资助香港“民主、人权和法制”项目。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获得国会拨款后再将其分发给涉港非政府组织从事反华活动,其中“香港人权监察”、“美国全国国际事务民主学会”、“美国国际劳工团结中心”等非政府组织近年来都接受过其资助。2003年,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为“美国全国国际事务民主学会”拨款约20万美元,支持某些所谓“香港民主派”做出“抗衡”。 2004年,美国国会拨款3500万美元用于在中国内地和香港地区推广“人权和民主”。2009年,美国国会在《2009年度综合拨款法》中为美国国务院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局拨款1700万美元,用于中国大陆、台湾地区和香港地区的“民主”活动和人道主义援助。

  美国国会如何长期向香港贩卖“民主”、阴谋颠覆美国是影响中国香港事务的重要外部因素。美国通过各种方式不断加大对香港事务的渗透和干预力度,试图将香港变为其推行“和平演变”、“人权外交”、“分化与西化”、“遏制”中国战略的前沿阵地。其中,国会是美国干涉香港事务的重要主体,它不断通过涉港立法活动干涉中国香港事务。据统计,1984~2014年间,美国国会共提出60余项涉港法案。这些法案对中美关系和香港的稳定产生了不容忽视的消极影响。从研究现状来看,学界关于美国行政部门涉港活动的研究已十分丰富,而从美国国会的视角尚未见专题研究。本文以美国《国会记录》(亦称《国会议事录》)等原始法案文本为依据,对近30年美国国会干涉香港事务的过程、主要内容及影响进行历史分析。
  一、美国国会关于香港事务的早期立法活动
  立法权是美国国会的专属权力。美国国会介入香港事务的主要手段是通过立法活动进行的。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美国国会开始通过立法活动染指香港事务。在1984年中英签订《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前后,美国国会即开始启动立法程序干涉香港事务。5月3日,美国众议院提出第299号共同决议案阻挠香港回归,称“应当尊重香港人民的民族自决权,如果未征得香港公民同意,任何新政府不得强加于香港之上”。[1]该阶段美国国会涉港立法的主要内容是干涉香港选举制度。1988年10月20日,美国众议院提出第393号共同决议案,认为1997年之前香港自由选举产生民主机构符合美国国家利益,敦促英国政府在1991年的立法局选举中提高普选比例。[2]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成为美国国会干涉香港事务的转折点。美国国会立法加大了干涉香港事务的力度。1989年3月20日,美国国会提出了第79号共同决议案,敦促英国政府在1991年和1994年实行立法局直接选举,呼吁美国总统向中英两国政府表达香港民主和人权以及资本主义制度对美国的重要性。[3]1989年5月24日,美国国会众议员波特指出,北京的事态发展在香港引发冲击波,香港的人权和经济未来面临险境,美国须申明:香港的基本自由必须得到保证。6月,他进一步炮制法案敦促英国政府1997年前在香港建立民主框架,呼吁总统布什向中英表明香港的安全、自由与稳定对美国的高度重要性。[4]6月12日,参议院提出第1160号法案,对中国政府和美国行政部门施压:“要求中国应切实履行《联合声明》中的承诺”,敦促国务卿向中国表达:
  【“美国继续关注《联合声明》‘欠缺’自由直接选举及其对人权的保证”。[5]】